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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柳絮，脸和耳朵是她隐藏不住的红。
左严秋和周画熟稔，进门后左严秋自然招待起了周画，而柳絮则被苏念珍一把拉着，冲另外两人说：“我们聊点事情啊！”
说着柳絮被拽进了苏念珍的卧室。
进门后的午时的光和煦地铺满地面。
周画的嗓音也如春风和气，让人感到舒适，她慢慢开口：“今天是倒数第二天，你考虑得怎么样？”
左严秋腰背挺直，“嗯。”
“嗯……是什么意思？”
周画柔笑道，“现在我们是医生与患者，不是朋友。
你需要把你心里想的如实告诉我。”
“这又不是在你办公室。”
“我是医生，我说了算。”
左严秋妥协，两秒后回答：“明天说。”
周画：“确定了？”
“嗯。”
“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天？”
周画问完自己又说，“是怕太早说出来，她离开你？想多和她待一天？”
左严秋没回应，点了点指尖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怕？”
“这是做心理医生的基础。”
周画歪头，“你这么说就代表我说对了。”
“嗯。”
左严秋说，“确实是这么想的。”
周画嘴角的笑意未降，正要说话时又听左严秋说：“不过——”
她看向左严秋，用眼神给予左严秋说下去的动力。
光暖烘烘的，左严秋周身与之相反，感受不到暖意不说，还有阵凉意。
就连光照在左严秋脚尖，左严秋都要将脚移到阴影中。
周画将这个细节收入眼中，面上不显，心里叹了口气。
她这个患者……只靠她治疗是不行的。
周画不经意地瞥向装着另外两人的房间，就要看柳絮在明天如何选择了。
“她好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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