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会儿宿舍里面的摄像头和录音设备都关了,路朔玩笑道:“哎你俩怎么真的像谈恋爱似的,大老爷们儿吵个架多大点事,还要关卫生间里吵。”他在心疼路朔的词条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嗑了一天糖,这会儿一副审问的口吻揶揄傅星徽,“队长,你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跟粉丝说的一样因戏结缘地下恋几年了?”这原本是个直男间无伤大雅的玩笑,傅星徽笑一笑也就过去了,可路朔没想到的是,傅星徽忽然反问他:“演过恋人,我就要喜欢他吗?”他的声音还是温声细语的,可听得出并不是玩笑和调侃的语气。这些年傅星徽已经很少会在说话的时候流露太多真实的情绪了,一时让路朔愣了愣。“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完又忍不住补充道:“不过队长,听你这样说话,总觉得好像以前的你又回来了。”他捏了捏傅星徽的肩道:“我知道了,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还没等傅星徽说话,纪朗忽然推门进来了。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路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纪朗,却意外从这个总是笑容满面的弟弟眼里看出了几分侵略性,仿佛自己不是把手搭在傅星徽的肩上,而是动了他的猎物。然而一晃神,那错觉便消失了。“哥,路朔哥,”纪朗笑起来依旧露八颗牙,“你们聊什么呢?”“追忆往事,”傅星徽拿开路朔的手,站起身爬上床,“早点睡吧。”听见下铺传来拉上床帘的声音,傅星徽从枕边摸出了一个相框。夜色很暗,看不太清相框里的内容,只依稀看得出那是张全家福。傅星徽的家很偏远,回去路费很贵,他以前当练习生的时候,交通还不发达,回个家要转好多趟车,徒步几十里山路,两三年才能回去一趟。当时他们在《盛年》剧组过年,临近零点的时候,不少人都在跟家里人视频拜年,傅星徽家里人买不起电脑,那会儿智能手机也不普及,没办法视频,打了个电话没讲多久,他父母便怕浪费他的电话费,劝他挂断了。多少有点思乡的少年翻出全家福来,刚看了没多久,身边忽然坐了个人,暖烘烘地挤着他,“这是谁啊?”傅星徽拿手指一个一个指着照片里人,对纪朗介绍道:“这是我爸妈,这是我弟弟和妹妹,这是我。”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在过年的氛围里,平日里甚少流露的情绪也变得更加容易流露了。傅星徽看着照片里的人,带着几分说起家人时独有的幸福笑意,自然而然地对纪朗说起乏善可陈的家事:“我弟弟比你小一岁,不过是正常入学的没跳过级,今年刚高一,在我们县里读高中,他前不久和我说他想读师范,我觉得挺好的,以后可以当人民教师。”“我妹妹刚上初中,不过这张照片里还是个小学生,”傅星徽感慨道:“我进公司的时候,我妹妹刚会跑,现在都长成大姑娘了。”“是不是很漂亮?”傅星徽指着妹妹问纪朗。身为更早离家踏入社会的兄长,傅星徽看着比自己年纪小的弟弟妹妹,就像是看着美好的希望。傅星徽家的基因相当不错,三个孩子都长得很好看,照片里的小妹妹扎着双马尾,笑容很甜。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哥哥,左边的二哥肤色深一些,穿着崭新的运动服,衬得人很精神。右边的大哥高高瘦瘦的,大概是因为练舞蹈的原因,看起来背挺得很直,干净又清隽。纪朗的目光停留在照片里十六七岁的傅星徽脸上,对他的问题答非所问道:“很漂亮。”傅星徽以为他是在说妹妹,略带骄傲地笑了笑,纪朗忽然问:“你会p图吗?”“嗯?”“你在这儿,”纪朗指着那张全家福里傅星徽身边的空隙道:“也p个我上去呗?”“你又不是我家人,我p你干什么?”傅星徽笑着问他。“我也是你弟弟啊。”“你是哪门子弟弟?”傅星徽收起全家福,揉了一把纪朗的脑袋。后来纪朗再没提过这事,傅星徽本以为他早忘了这茬儿,不料有一天,纪朗突然送了他一个刚好能放进全家福的相框,还逼着傅星徽把他的剧照也塞了进去,勉勉强强凑成了一套“全家福”。东篱客栈里,傅星徽动作很轻地拆掉了手里的相框,在全家福后,露出了纪朗的照片。傅星徽按亮手机,借着屏幕的光亮看了看那张照片。那是《盛年》的一张剧照,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显得有些旧了。照片里的纪朗饰演的时钊脸上额上蒙着一层薄汗,双手撑在桌上,剑眉星目,眼里只盛得下一个徐晟南。因为种种原因,拍摄的时间计划与最终电影呈现出来的时间顺序并不是一样的,傅星徽还记得,拍摄照片里这个镜头的那天,剧组总共拍了两段戏一段是初见,一段是告白。初见是在下着小雨的篮球场,人工喷水的机器把人浇了个透心凉,“时钊”的球却始终没有砸到“徐晟南”的头上。因为场景设置在刚下小雨的环境里,衣服和头发既不能太干也不能太湿,拍几条没过就又得重新换衣服吹头发,特别耽误时间,所以反复的ng让贾导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不好看。贾导平日里很和气,但一到了拍摄现场就会变得很凶,甭管是什么学霸还是优等生,拿着大喇叭就开始骂:“纪朗,多少遍了?我他妈问你投了多少遍了?我看你当时参加市篮球比赛的时候不是投得挺准的吗,这时候怎么半天砸不中?”纪朗大概从小到大都没被任何人这样训过,骄傲惯了受不得批评,闻言把篮球往地上一砸,转身就耍脾气要走。他三步并作两步往休息区的椅子上一坐,贾导气得哼了一声也扭头看向一边,毫无经验的新手导演跟新手主演赌气,剧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负责水车的师傅也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洒水,只好去看在一边还在镜头里的傅星徽。左右都是祖宗,傅星徽也顾不得自己还一身水了,走到纪朗面前想劝,结果男孩没等他开口,先给他递了条毛巾。“哥,你先擦擦吧,别着凉。”纪朗自己身上也湿着,因为运动量大还出了不少汗,雨水混着汗水,连睫毛都被汗水沾湿了,额上的刘海儿被粘成一绺绺的,看起来也有点狼狈。傅星徽没用纪朗给他那条毛巾,而是直接把毛巾搭到纪朗头上,跟给小狗洗澡似的帮他擦了擦头发。纪朗身上很热,饶是有沾了水的头发丝阻隔,热度还是隔着头皮和毛巾传到了傅星徽的指尖。他腾出一只手来,随手地递了瓶水过去,才发觉递出去的是他自己的,准备要换的时候,纪朗却已经抱起他的水杯,咕噜咕噜喝完了。然后纪朗那大到不行的臭脾气好像突然就消失了。少年人仰脖时候露出的线条锋利劲瘦,滚动的喉结上还淌着晶莹的汗珠。他喝完水把水杯往自己包里一塞,站起来走到贾导面前道了歉。贾导又哼了一声把头扭回来,紧张了好一会儿的其他工作人员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那段戏耽搁得太久,拍告白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那天一共有两个人向“徐晟南”告白,一个是班花,一个是“时钊”。班花离开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让人有些疲倦的白炽灯光落在“徐晟南”的桌面上,傅星徽按照导演的要求坐在桌前,打量着厚厚的教材最上面放着的情书,神情有些复杂。白净的手指摩挲着黑色的水笔,刚刚被班花告白的徐晟南似乎在思考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年轻的男孩儿突然抱着篮球带着一身热气闯进来,拿起了他桌前的情书。“时钊?怎么了?”徐晟南抬头,看向时钊的眼神有些慌乱。朋友一直追求的女孩突然向自己告白,徐晟南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告知时钊这件事,然而下一刻,时钊却问他是不是已经答应了班花的追求。面对挚友的质疑,徐晟南感到十分愤怒,两人在寂静无声的教室里爆发了一场剧烈的争吵,从争吵中,时钊得知了徐晟南并没有答应班花的要求。就在徐晟南生气准备离开教室的时候,时钊突然拦住了他,对他说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徐晟南,我也喜欢你。”徐晟南来不及震惊,已经被时钊按回了椅子上,就像那张剧照一样,时钊双手撑在徐晟南的桌子两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盛满了他的脸,那距离并不算很近,傅星徽却无端觉得自己像是被他拥在怀中似的。他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也很专注。“我不知道班花是怎么和你说的,也不知道怎么样表白听起来会比较好听,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是像我爸喜欢我妈的那种喜欢,班花喜欢你的那种喜欢。”剧本里的徐晟南很快低下了头,冷冷道:“你打球把脑子打坏了?”可剧外的傅星徽却忘了应该的回答,一动不动地,带着几分怔愣继续看着他。那双眼睛被教室的灯映得亮晶晶的,瞳仁很黑,从里面甚至能看清自己的神情,那不是写在剧本里属于徐晟南的表情,而是很少出现在傅星徽脸上的茫然无措。直到导演有些生气地喊了“咔”,傅星徽才猛然从那一瞬的沉浸中醒悟过来,疯狂向周围的工作人员以及纪朗道歉。“怎么忘词了?之前不是加班加点地背了吗,昨天也对过戏了啊。”贾导显然有些不悦。傅星徽又准备道歉,纪朗突然在旁边怼了一句贾导,“还不是你非要我砸他的头,非要拍什么长镜头追求真实感,现在砸失忆了你开心了?”贾导让他呛了声,原本是要生气的,可是这点生气的情绪还没来及发酵,他却突然从纪朗这打抱不平的口吻里听出来了点护短的意思来。他忍不住看了眼傅星徽,对纪朗打趣笑道:“噢……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多遍都砸不中了,敢情是心疼‘徐晟南’了?不错,挺入戏的嘛。”“他是怕砸到人受伤了,”傅星徽偏开头替他解释,“那么远的球,换谁都会害怕的吧。”“是啊,”纪朗应了一声,又望着他道:“不过怎么可能不心疼啊。”当时傅星徽的情绪还沉浸在“时钊”那段表白词里,让纪朗冷不丁说了一句“心疼”,心忽然就乱起来,哪怕明白那些心疼和告白都是给“徐晟南”的,但是在成为“徐晟南”的短暂时光里,傅星徽还是忍不住代入了他的情绪。那时候的傅星徽才十九岁,严格的少年时代,他一直经历着日复一日地枯燥训练,没有恋爱,没有异性,甚至连电影、电视剧都很少被允许观看。表演《东篱客栈》的录制很快拉开了序幕。的主题是《悠闲的周末》,和的团队协作不同,这次是分组约会。节目组直接限定了性别,要求男生们为女嘉宾准备一样首饰,女嘉宾为通过选择首饰来选择约会对象。第四季的六人小组俨然已经打成了一片,听到这个消息,都在私下里暗暗吐槽了一波节目组吃相难看。在炒作“小恋综”之前,《东篱客栈》的各种活动项目虽然一般也都是分组进行,但从来没有严格地限定过性别,眼下大概是吃到了前几季炒作的红利,也开始没有糖硬造糖了。白色的厚方桌上摆在三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薛寒和顾亦悠已经坐下了,高阮姗姗来迟,见到他们打了个招呼。按照节目组的要求,女生选中了谁的礼物就去赴谁的约。正中的盒子是鹅黄色的,里面装着一条银白色的项链,简单大方,素净却也不失精致。左边是一个粉红色糖果的盒子,一条带着小桃心的手链静静地躺在柔软的白色绒布上。最右边就在高阮眼皮子底下的,是一个深蓝色写着花体字母的盒子,看起来很典雅,里面躺着一对脖颈修长的黑天鹅耳环。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厌恶关系 米蜜的平淡人生 从手搓CPU开始横扫宇宙 LOL:全是老头,你叫银河战舰 待骄阳再次盛开 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 紫薇圣人 我的金主破产了 铁血尖兵:从长征断后开始 斗罗:武魂赛亚人,打爆诸天 泅渡 进可攻 退可受 跟暗恋学长协议结婚了 杀死那个无脚鸟 人生若有起跑线,有人出生在罗马 古仙复苏,一万狐狸拜我为师 嚣张小少爷被欺负后变乖了 吞噬星空:坐山客你跑不了 穿越八零,大院美人惹不起了 Vitamin
倒霉留学生李杰因为一次医疗事故,意外获得了透视能力。美利坚仓储寻宝黄金恶魔谷淘金回收古董计划深海打捞旧时代宝藏这是一个小人物的成长发家史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寻宝从仓储拍卖开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她,侯府里的嫡出千金,萧老夫人最宠爱的孙女,安国公最疼爱的外孙女,后续萧夫人的心头肉,全家人的掌上明珠。过渡时溺爱就是毒药,一点点腐蚀她的灵魂,让堂堂的侯府千金变成了个蛮横骄纵,低贱鄙陋,空有其表的花瓶。被痴爱的男人送到了太子的床上,太子却誓死不娶,沦为京城最大的笑柄。被人推下湖,却被当成是羞愧自尽。ampampnbsp...
关于为君整肃乾坤清当他的生命结束在1949年的冬日时,他想起了这一生。这一生的颠沛起伏,转战四方。一心争个河清海晏的天下,最终却做了故事里的反角。乱世里从来身不由己。但不由己时,也想斗上一斗。为国为民,敢天下先。便是反角,也有绵薄之力。...
神秘人发来的大尺度床照,装满大人玩具的快递箱,还有妻子那充满漏洞的敷衍搪塞欺骗!肮脏!背叛!阴谋!当爱情被撕成碎片,这糟糕的婚后生活让我无法呼吸。在这灯红酒绿的欲望都市里,只有最老道的猎人才能生存。...
关于穿越远古之种田生崽子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兽人大陆,还被长相妖孽的某狼吃干抹净,有气无处撒!啥?伴侣?墨九九表示,她才不要嫁给那头狼王!带着兽人们建房做碗打猎种田吃香喝辣,顺便扩大部落不香么?某狼小雌性,成了我的人,怀了我的崽,吃了我的肉,你还想逃?墨九九说好的让我自由选择呢?某狼正经脸兽神在上,他知我当时是言不由衷的!墨九九一边被某狼日常撩,一边带着部落红红火火奔小康。...
房产中介公司的经纪人张伟,在一次意外受伤中拥有了读心术的异能。读心术让他可以看清房产行业中的尔虞我诈,判断出客户的真实想法,在房产行业混的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