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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满嘴鬼话?&rdo;蒂娅重复着。

&ldo;是的。显然，他没有看到他说的他看到的那些。他不可能看到。你明白了吗?&rdo;

&ldo;你希望我去证实?&rdo;

&ldo;不。&rdo;

&ldo;不?&rdo;

&ldo;事实上，恰恰相反。&rdo;

蒂娅皱眉。&ldo;我不明白。你不希望我证实他在撒谎，满嘴鬼话?&rdo;

&ldo;非常正确。&rdo;

蒂娅微微耸了耸肩：&ldo;能说得详细些吗?&rdo;

&ldo;很高兴向你解释。我希望你坐下来，一边温柔地点头，一边向他提上成千上万个问题。我希望你穿上那种贴身的衣服，最好低胸或超短。我希望你冲他微笑，就好像你是在第一次与人约会，并且觉得他说的一切都非常吸引人。你的语气里不要有丁点怀疑。他说的每个字都是绝对真理。&rdo;

蒂娅点了点头：&ldo;你希望他畅所欲言。&rdo;

&ldo;是的。&rdo;

&ldo;你希望一切都被录下来。他的整个故事。&rdo;

&ldo;你又说对了。&rdo;

&ldo;以便你稍后在法庭上掐他那可怜的屁股。&rdo;

赫斯特扬了扬眉毛：&ldo;用着名的克里姆斯坦恩的夸张方式。&rdo;

&ldo;好的，&rdo;蒂娅说，&ldo;明白了。&rdo;

&ldo;我要拿他的睾丸当早餐。而你的工作，还是用这个比方，就是备好必要的配料。你能应付吗?&rdo;

从亚当电脑里生产的那份报告‐‐她该怎么处理呢?例如，和迈克联系。两人坐下来。赶紧看完，置顶他们下一步的最佳行动……&ldo;蒂娅?&rdo;

&ldo;是的，我能应付。&rdo;

赫斯特停下来，朝蒂娅跨近一步。她至少比迪亚矮六英寸，但蒂娅丝毫没有这种感觉：&ldo;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你来执行这个任务吗?&rdo;

&ldo;因为我是哥伦比亚法学院毕业生，一个非常出色的律师，而且过去的六个月里我一直在这里，你只不过想让我去做具有挑战性的工作?&rdo;

&ldo;不对。&rdo;

&ldo;那是为什么?&rdo;

&ldo;因为你老了。&rdo;

蒂娅盯着她。

&ldo;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指，你多大了，四十好几了吧?我至少比你大十岁。我是指我这里的其他年轻律师们都还是孩子。他们希望自己看起来像个英雄。他们认为能够证明自己。&rdo;

&ldo;我不是那样吗?&rdo;

赫斯特耸耸肩：&ldo;是的，你已经过时了。&rdo;

蒂娅无言以对，张不开嘴。她低下头，看着文件，但思绪忍不住回到儿子的身上，那该死的电脑，还有那份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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